央视:中国不允许存在“超国民待遇”的外籍人士


截至目前,香港确诊病例累计达845例。

那么,美国政府还能做些什么来促进统一的应对措施?作者们认为,“很明显,美国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发布白宫和疾控中心的指导方针,因为自愿遵守是行不通的。联邦政府接管所有公共卫生命令将与美国的联邦体制不协调,但还有其他选择。”

央行宣布,对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村镇银行和仅在省级行政区域内经营的城市商业银行定向下调存款准备金率1个百分点,于4月15日和5月15日分两次实施到位,每次下调0.5个百分点,共释放长期资金约4000亿元。同时决定自4月7日起将金融机构在央行超额存款准备金利率从0.72%下调至0.35%,该利率自2008年从0.99%下调至0.72%后,一直未做调整。

两位作者毫不留情地指出:这就是联邦制的阴暗面,它鼓励对流行病采取敷衍应对。美国的做法与韩国形成了鲜明对比,韩国通过迅速实施中央集权的国家战略,防止了社区间的广泛传播。而美国由于缺乏强有力的联邦领导来指导统一的应对措施,“很快就实现了世界卫生组织(WHO)的预测,即它将成为COVID-19疫情的新震中。”

经过近一周监管多次“剧透”,央行4月3日宣布的年内第三度降准如期而至,但超额准备金率时隔12年首次下调却是“活久见”。

作者们提到,长期以来,人们对这一紧急法律框架的主要担忧是,它给予官员们太多的自由裁量权,而对糟糕的决策却很少进行审查。通常,人们担心的是,官员们为响应公众要求会采取不适当的强制措施。例如,在2014年埃博拉病毒暴发期间,新泽西州州长下令一名从塞拉利昂返回的护士接受隔离,尽管她的病例并不符合美国疾控中心(CDC)的指导方针。

香港特区政府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陈肇始在2日晚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在3月19日至4月1日香港573例确诊个案中,有132例本地感染个案,当中有69例即超过一半涉及在酒吧等场所中的顾客及表演乐队的群组暴发,这些确诊个案也有第二代及第三代的传播。由此可见,酒吧等场所是传播病毒的高风险地方。

帮助中小微企业渡过难关的政策工具还包括再贷款再贴现等。3月31日的国常会提出,再增加中小银行再贷款再贴现额度1万亿元,并扩大涉农、外贸和受疫情影响较重产业的信贷投放。此前已设立了3000亿元专项再贷款资金和5000亿元再贷款再贴现额度。美国在一周之前成为全球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最多的国家,目前也是唯一一个确诊超过20万的国家,最新数据则已超过24万。而如此大规模的疫情蔓延只用了74天时间。

值得一提的是,Mello是健康卫生法学领域的领袖学者,其研究重点是了解法律和法规对卫生保健提供和人口健康结果的影响。由于其在研究领域的贡献,Mello在40岁时就入选美国国家医学院。

新网银行首席研究员、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特聘研究员董希淼也分析称,农村中小金融机构和仅在省级行政区域内经营的城市商业银行约4000家,占我国银行业机构数量超过95%,对这两类银行实施定向降准,有助于降低中小银行资金成本,推动中小银行为中小微企业提供优惠利率贷款,更好地服务乡村振兴和经济社会秩序恢复,对稳增长、稳就业具有重要意义。